关于《哥,咱家有钱了》事件反转的一点看法

会飞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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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闹到现在真假已经不重要了

这个rpg跟惯常的故事会最大不同就是主线抓的非常稳而且极其植根于现实。往常的那些贩卖焦虑的微信爆款文知乎故事会有一个共同特色,就是写作手法师承某些压抑的要命的日本社会派小说,什么糟心事都往一个人身上堆,一大堆痛点模糊视线,这样一来谁都能找到自己不爽的点逮着喷两句,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假成什么批样

妹有钱这事突出一个见微知著以小博大,事儿本身就一丁点,但是叙事自然图文并茂人设出彩,紧抓主轴剧情把单一事例的代表意义无限放大,煽动性极强而且拱火并不入火,叙事者本身不传达任何价值倾向也没在结尾大彻大悟地振臂高呼婚姻应该如何如何,但是很自然地就激化了婚姻焦虑人群的矛盾,尤其是性别对立如此尖锐的当下,堪称四两拨千斤典范之作

而且就算现在被拆穿了依然反思性极强,因为大家仍然知道这种事依然普遍而且会长期存在下去,而且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落在自己头上,回头看看可能还没个这么温柔可爱的妹妹,再想想家里老父老母拿出大半辈子积蓄交首付给彩礼的模样,你骂他编故事欺骗感情都没那个火气”


列宁说:列夫·托尔斯泰是****的镜子。那么这个故事也称得上:中国婚姻状况的一面镜子。

“就像一个在黑暗森林中行走的小孩,他划着一支火柴本来是为了看清脚下的路,却点燃了整片森林。”这个故事本身可能是假的,但是丝毫不妨碍它所激起的共鸣和其所反映的社会现实的真实存在。它是从社会心理这一角度切入,把现实的经济关系有机地融入小说结构,使之成为了人物形象的有机构成要素,编织初一个个鲜活的人出来。



这是非常现实主义的东西:在这里作者提供了一个典型环境。它既体现出作品中人物活动的具体、独特的社会环境,又体现了人物生活的人时代风貌与特征,和社会发展趋势。

同样人物也很典型:作品中塑造了具有典型性的人物形象。其带有阶级性(典型的小生产者),而且带有某一时代、民族、地域、阶层的人物所共有的属性。

这篇文章其实只有三个人物真的登场:“欲结婚的我”、“索要彩礼的未婚妻”、“懂事的妹妹”。

这三者构成了小生产者眼中真切的现实环境:在亲情与爱情边挣扎的自己,高昂但符合社会环境的彩礼,温暖的家庭。它太过于典型,太过于真实。以至于大多数人不愿意怀疑这个故事的真假,而是直接的相信了它。

可以说它如同大多数现实主义的作品一样,源于现实而又高于现实,它是对现实的想象可是却又反映了现实。它是小生产的真实世界,只是和十几年前想比,原本可以提供温馨和温暖的爱情已经成了新的冷漠的给予者,可怜的小生产只有一步步缩向他所剩无几的天地去求得一丝半点的温暖。

钓鱼也罢,现实也罢。并不能否认故事所描绘的社会现实本身。故事本身是小生产者的哀嚎,是小生产者的呻吟。此文带来的幻灭感和悲哀远远的甚于所谓的虚假感带来的荒谬。它与中国的小生产者展翅高飞,却又与它们一同跌落。它就是中国小生产者的自我世界。

不论真假,它把中国社会的婚姻现实赤裸裸的反映在小生产者的面前,击碎了他们的幻想和迷梦。

文章所控诉和批判的并不是女性,相反这里隐约出现了四个女性的形象。支持卖房子的“母亲”和“妹妹”,索要彩礼的“岳母”与“未婚妻”。

在这里批判的可能只是未婚妻和岳母,但是在叙述中。未婚妻与岳母的要求亦是有其合理性——没有照顾的人了需要钱。

照顾老人本质上也是属于人的再生产的一部分,但因为膝下无人。这一部分的再生产在此时是停滞的。所以岳母要求养老钱是可以理解的。

而不可理解的恰恰是造成了这个状态的生产关系和社会现实。文章所批判所哀叹的也真是这样一种社会现实。作为小生产,作为文学作品,他可以缩回他的小家,他可以宣布一切的虚假来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可是,这些现实中的人又该如何安慰自己呢?他们甚至连温情的家庭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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